=西鲸/巫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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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南意厨+半个西吹,主推 西罗马。
也食:傲娇组 友情向,伊双子 亲情向。
比较挑剔de大忙人,日常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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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满心妄想能创作出对得起自己和读者期望的作品吧。

Selena

【西罗马】那不勒斯、夜雪与“血腥玛丽”

对于一个酒馆服务生而言,那不勒斯的清晨无疑是十分惬意的。就像往常一样,刚拉开店门的酒馆空空荡荡。这种安静的氛围,会很容易让人一头栽倒,摊在地板上睡如死猪。

   当然,我并非如此——凭着在这儿起早贪黑努力工作了数年的经验,我挤着眼睛都能十分顺畅地摸到被蚜虫蛀得不像话的木桌椅,然后一边浑浑噩噩地打盹,一边把它们摆放整齐......然而,有句不知出自哪里的谚语说:“天有不测风云”,而这金句显然只有在人们倒霉过之后才会拿出来打哈哈—— 
  
  就比如现在。 
  
  我正沉浸于如同踩在云朵之上轻飘飘的步子里,突然就失去重心猛地坠落。不知被什么玩意绊了一下,我面朝下直直跌于地面。在鼻子一阵剧痛的帮助下,我拼命睁开了眼睛——当然,仅管我意识不够清醒,但是我还是很清楚我从中投出白内障般暗淡无光的眼神的眼缝,看上去必然不雅。而且我也很肯定,在我如同布满迷雾的模糊视线里,降临了一位天使! 
  
  哦,一位深棕色短发,金绿色双眼的天使!是所有天使都有一绺纤长而卷翘的呆毛吗?而且,那些自以为事的艺术家都搞错了,天使不是只有白色大长“裙子”的,他完全可以穿着性感的意大利黑衬衫! 
   

  我保持着一副鼻青脸肿、瞠目结舌的傻样趴在一双锃亮的牛津鞋前,并因此很快就左脸挨了一脚:“喂混球!赶紧给我爬起来,让我见识见识你们最好的鸡尾酒!”

   

 哇,天使还会骂人!

   

 

   

“您的血腥玛丽。”在两只鼻孔都塞上了卫生纸后,我手忙脚乱地一手抓着一只色泽艳丽的玻璃杯,在腋下也各夹了一只。这位客人刚刚一直不耐地用右拳砸着柜台,不断重复着他的咒骂与指令。我因此而十分苦恼。

  
“十杯血腥玛丽不加蕃茄汁!快点啊畜生!” 
   

 “请原谅……我不是调酒师,没那么熟练的!”我原以为虽然一大早的调酒师们都还没来——实际上平时酒馆里这个点儿是不会有客人的——但是照我偷师的技巧应付一个客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我显然忘了要考虑那是怎样的客人了。

  
真会使唤人啊—— 
  
  我在心里喟叹着。看着他一口气喝了三杯“血腥玛丽”——不,不加蕃茄不就约等于伏特加了嘛,哎! 
  于是我忍不住问道:“您为什么不直接点伏特加?那样会便宜点。而且……您喝不了太多的,大概!” 
  是的,调完了上面提到的四杯“不加蕃茄的血腥玛丽”,我直接把整个上身倚在柜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我想,天使大概已经有点醉了,他摸索着去拿第四杯酒,然而他没能成功——就像他的翅膀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收敛起来,温柔又无措地要向后倒去,闭上那如同雨后新叶般美丽的双眼,深埋在不知何处的云层里…… 
   

 我下意识伸出了双手。我得在天使坠落之前,接住他。

   

 “来结账!混蛋!”

  
 他脸颊贴在吧台上,又一次用拳头不耐烦地砸下来。好,这下气氛全毁了。 
   

 “……所以,没喝完的要从账单退掉吗?”

  “可恶……”不知是不是哪句话激怒了他,他好看的眉拧在了一起,“我可不是才被法律允许可以喝酒的毛头小鬼,我只是不想和那蕃茄混蛋扯上关系!” 
  
  上帝作证。我暗自思索,我真的没在里面加蕃茄汁。 
  耳边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挥手把那最后一杯砸在了地上,好像是觉得这很有男子气概一样。然后他摸了摸两边口袋,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拿出来。 
  “Cazzo!老子忘了带钱包!” 
  “……记在我账上吧,算是我请你。” 
  “晚上再请我几杯吧混蛋……”含糊不清地嘟哝了这么几句,天使没心没肺一般趴在吧台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天使还没有醒来。而这时,老板和老顾客也都陆陆续续来了。我变得忙碍起来,但因为害怕这样无防备睡着的漂亮男孩搞不好会被谁欺负,我一直尽量向那个地方盯着。老板察觉到我的异常,不悦地向我走过来:

  “喂!给哥哥我稍微认真工作一点嘛?” 
  “动不动就关门乱跑的老板还好意思说我?” 
  
  老实说,这个扎着马尾的金发男人虽然是我们boss,但是他不正经的性格并不吓人。所以我不客气地推开了挡住我视线的老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那孩子。 
   

 “罗维诺?”老板嘴里刁的香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蹭到他旁边,大力推了推他,“小罗维,安东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你跑出家门不见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罗维诺小先生费力抬头瞪他:“没你的事,胡子混蛋。别跟我提安东尼奥那个畜生!” 
   

 原来他们认识吗?我略有吃惊,因为老板的恶友们是这里的常客,我经常能见到安东尼奥先生,而听老板的话,似乎安东尼奥先生是这位的家人?

  我决定竖起耳朵偷听直至搞清楚这件事。而老板已经忙着打电话了。我猜接下来大概就该是家长来领离家出走的小孩回家这样的事吧,但是故事的走向并非如此简单。 
  
 罗维诺一把扑向老板,像个八爪鱼似贴在他身上,老板把手机举高不让他抢走,脸上挂着惊慌而勉强的笑:“小罗维这样主动哥哥很惊喜哦!不过哥哥我更怕被安东暴打啦~罗维你饶了我吧!” 
 “该死!弗朗西斯!不许你打给蕃茄混蛋!” 
  也许是气急了,我看到少年的眼泪不住在眼眶打转,差点就要顺着脸庞往下流。 
  
“那我叫基尔来可以吗?可以吧?” 
   可能怕安东尼奥先生误会他惹哭了罗维诺,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把原来未打完的电话号码删去,换成了另一个恶友基尔伯特先生的。 
  罗维诺抹了把眼睛,重重点了点头。 
   

 

“哥哥大人你怎么了!?”

  那个一头白发的青年如以往风风火火踹门而入,不过这次没有用他的大嗓门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反而语气严重而慌张。 
 他坐在了罗维诺对面,我很吃惊于他对于罗维诺的称呼,所以打算接着听下去。但是两人接下来很有默契地压低了声音,而且弗朗西斯拉过了我的手,把我从事发现场支开: 
  “知道你好奇心重,但这种情况下偷听不太好哦~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哥哥我嘛,我可是非常了解他们的~嘛,连我基友们的尺寸哥哥也可以稍稍透露哟~” 
  弗朗西斯试图转移别人注意力时总是这样自然、巧妙……但是,这样一个老流氓的话真的可信吗?! 
   

 “安东尼奥先生……是这孩子的监护人吗?”

  我几乎不抱希望地随口这样问出来了。

 “这个嘛……算是吧,”没想到弗朗先生露出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微妙表情,“但是,他们的关系远不止这么简单,稍微有些一言难尽啊。” 
   

 

  “是这个孩子吗?这孩子就是‘教父’的孙子?” 
  安东尼奥初次见到罗维诺是在罗德里赫先生家。得知“教父”去世,他的两个孙子成了无人照料的孤儿,承蒙过“教父”恩情的安东决定由他与朋友罗德里赫各照顾一个孩子。这样总好过两个孩子被送进孤儿院,或者,在黑手党其他人手里,过着每天都可能被任何人暗杀的胆战心惊式的生活。 
  
  但是安东尼奥很快就有了后悔的意思了。 
  
  罗维诺实在太让人搞不懂了! 
  
  自从来到他家,这孩子总是故意在搞破坏,就像个小恶魔一样,即使稍加训斥,他就会大声哭起来。而且不止这种时候——他就仿佛是水做成的孩子,随时都会缩成一团,睁着迷茫的眼睛,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一样不停滑落,让安东尼奥的心每每烦躁而无措地揪起来。 
   

  为什么要如此哭泣呢......这孩子。

  为何,你会如此难过?罗维诺。 
   

   但是安东尼奥对这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一遍一遍地擦拭他的眼泪,笨嘴笨舌地说些无用的安慰,只能把所有的关心都给予这孩子,给予这个太孤单、太渴望疼爱的孩子。

  
  再多、再多爱你一些,把全部全部的爱都献给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哭泣? 
  所以就为了这个看起来似乎完全不能置信的原因,安东尼奥彻彻底底地爱着罗维诺,而罗维诺也只能爱上他不是吗?这孩子只有他了。 
   

 

  “你知道吗?这个混蛋前不久向我告白,我他妈还昏了头脑答应了!现在呢,他居然说他准备回西班牙!去,去解决他和什么未婚妻的婚礼!他之前就有婚约了你知道吗白毛混蛋!” 
  那边突然拔高的声线,惊得我和弗朗西斯手里的酒洒了一身。我们小心翼翼地向那边瞥去,而罗维诺,他神色激动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身体前倾,死死抓住了基尔的肩膀。基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慌张了起来。 
  “唉?你你你别哭啊!!!” 
  看着少年眼角带着泪珠却完全不会安慰人的大男人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然后将求助的目光悄悄投向了我们,好像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喂!快来个人帮帮本大爷啊!!! 
   

 “等......等一下!事情好像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几乎自己都不曾注意,我就这么大喊出来了。 
  “安东尼奥先生,是想和劳拉小姐好好谈谈,把父辈定下的婚约给解除掉啊......” 
   

 

  记忆回转到一周之前的傍晚时分。我一如既往地在吧台穿梭,余光瞥到一个男人把手搭在了吧台上,安静得怪异。 
 “您好......啊,是安东尼奥先生啊......”回过头来,我顿时吃了一惊——平时总是时刻挂着太阳般灿烂笑容的男人,今天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消沉。 
  于是叮嘱了调酒师“这位先生的血腥玛丽多放些番茄汁”,便忍不住打量起他——此时他将下巴支在放在吧台上的右手上,左手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往常就有些蓬松的发卷变得乱得更加惨不忍睹,嘴角和眉头都紧紧地拧着......是经历了什么大事吗? 
  “......我也许得与未婚妻解除我们已有六年之久的婚约,因为我发现我的心无法忠于她。” 
  “天......您认真的?”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因为我有幸见过那位从比利时追随而来的富家千金,真的是个美丽温柔又有涵养的小姐。难道说一贯受女孩们青睐却从不随便沾花惹草的安东尼奥也......? 
  他闷声灌下了一杯酒。 
  “我必须这么做。我知道这样对不起那个痴情的姑娘,她甚至为我和她唯一的亲人,她哥哥,闹僵了......但是显然我不能同时对不起两个人。” 
  我哑口无言,目送他走出了大门。第二天,安东尼奥的笑容又回来了,他告诉我: 
  “劳拉被她哥哥接去荷兰了。” 
   

  “......哦。”

   

  

  “啊哦,原来是这样吗?”

  两位先生凑近我听得十分专注,一脸“这小子居然没给我们说过”的神情,显然在此之前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样子。这时,他们身后骤然响起了一个压抑着恼火地冰冷声线: 
  “是啊,否则还能是什么样呢?” 
  是安东尼奥先生! 
  ......完了,他生气起来看上去很可怕啊! 
  然而他竟然没主意到我,只是用手轻轻搭在了恶友们的肩上,露出一个怪渗人的微笑:“即使是朋友,包办婚姻什么的黑历史也不必一定让你们知道吧,嗯?” 
  这回不只是我,那两位先生也被吓得不轻。然而,当他转过身时,原本的腔调就立即温柔了起来。 
  “罗维诺,跟亲分回家吧。” 
  
  不知从何时起,出于什么原因,罗维诺的眼泪又一次大滴大滴滚落下来。也许是得知真相的庆幸,也许是虚惊一场的委屈......但是被眼前的西班牙男人揽进怀里,他就平息了怒火,只不过因为被看到流泪的脆弱一面还是稍稍别扭地用头去轻轻撞击着对方的胸口。 
  “回家给老子做番茄意面啦番茄混蛋!” 
  “没问题~可是罗维下回不可以来这里哦~” 
  “为什么!老子已经15啦!” 
  “哈哈,别闹~明明上周才过的14岁生日嘛,再说14是我们西班牙法定成年的年龄线,意大利这里可要16啊~” 
   

    ......

   

   最后,我看着两人依偎着走到了已经亮起路灯,并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落雪花的大街。这是半个多世纪以来的第一场雪。一旁的收音机反复播报着天气状况,人们为了这难得的景象蜂拥出去。然而在一片沸腾的喧嚣中,我却看到路灯照射的飘雪就像教堂屋顶撒下的花瓣一样沾满了安东与罗维的全身上下,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喝彩向他们传达着,他们是此刻的主角,不曾被周遭的人群所淹没。

  
  真令人羡慕啊。 
   

  我在心底默默为他们祝福着,同时也不由得开始对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爱人充满了热切的期盼——

   嗨,亲爱的,你愿意在那不勒斯这难得的夜雪之下与我共饮一杯“血腥玛丽”吗? 
   


   

                                               ——FIN——

   

*第一篇西罗马党费。那个,前些日子那不勒斯罕见地下雪了,就想写这个啦。

  *前几段有些冗长了,不过我就是想带入故事里、就是想夸罗维嘛~ 
  *没什么其他的啦,感谢你们看完这个乱七八糟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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